但是在小说盛行的明清时代,《金瓶梅》却因为它的猎奇,作为当时反映社会的一面镜子,独特的选材让它曾经风靡。让人心驰神往,又心生 退怯。
它是一部关于家庭伦理的小说,就像中年妇女追随的家庭伦理剧一样。以前人们没有互联网,电视,手机,闺房女子一般以刺绣,弹琴,作画,看话本子度过漫漫长日。
而借着描述家庭视角,记录西门府的人际交往,日常生活,婚丧嫁娶的《金瓶梅》,围绕着“声”、“色”、“情”、“酒”、“财”娓娓道来。一方面符合了老百姓对大家生活的窥伺之心,另一方面也满足了贵族阶层的八卦心理。
虽然它写的是男盗女娼,全篇没有一个好人,揭示了人性最阴暗的一面。谋害亲夫的李瓶儿,潘金莲;仗势欺人,以权谋私的西门庆;狼狈为奸,贪污受贿的宰相蔡京;不安分的庞春梅等等。以露骨的言辞给我们呈现了旧社会的缩影。
通篇读起来给人一种压抑之感,愤恨不平。有种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宣泄之情。也恨!恨腐朽吃人的封建制度;恨无限放大的丑陋人性;恨他们违背伦理纲常,当人一面背后一面。
也怒!怒黎明百姓的不争!怒被财富蒙蔽双眼的权贵!
可这书妙就妙在它跟四大名著之一的《水浒传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以“武松灭嫂”事件展开,又和历史相关联,拼凑着世家大族故事。
犬色声马,穷奢极欲,里面记载的西门庆和宰相蔡京、太尉等人蛇鼠一窝,串通一气搜刮百姓们的钱财。
展示出宋徽宗至南宋高建宗时期官场的普遍形态,同时也暗示了宋朝的气数颓靡不振,官逼民反的现实原因。《金瓶梅》与《水浒传》分别从小家和大家,庙堂和江湖两方面描绘了宋时期的百姓疾苦,贵族奢靡的画面。
就像晋惠帝的经典语录:“何不食肉糜?”庙堂之中难以体会百姓疾苦,而劳苦耕作的人呢,还要饱受徭役的剥削。所以在封建时期该书得以传播,大概率是它的独特审美,通通满足了贵族和百姓的猎奇心理。
那些未被公布的疑点
所以该书,被视为神作也不足为奇。此外关于《金瓶梅》写的是明代还是宋代一直是大家争议的焦点。记录者如此熟悉西门府的情况和腌臜之事,大抵与西门庆有亲密关系,可能是他小斯,也可能是某房识字的小妾。
或者是西门庆想凸显自己,在历史上留下一抹痕迹,那如果是这样,他的思想可真是“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”了。研究者们关于《金瓶梅》的朝代问题达成了一致。
首先,记录者并没有具体交代事情发生的时间,利用文学上非虚构写作的手法,给不少读者沉浸式体验,其逼真程度 之高。明代文学家,“公安派”领袖袁宗道,袁宏道兄弟二人就《金瓶梅》发表过自己的观后感。
袁宏道多次指出:读后感觉“甚奇快”。认为它“云霞满纸,胜于枚生《七发》多矣”。意思是说这本书,比《七发》写得好许多,给人画面感强烈且真实,让人读了酣畅淋漓,且在文学和艺术上造诣颇深,可以说是本奇书了!
而袁中道则认为是“绍兴老儒”映射其主人西门的“淫荡风月之事”。欣欣子在《金瓶梅词话·序》中说《金瓶梅》是兰陵笑笑生“寄寓于时俗”的作品。 廿 公在《金瓶梅跋》中写道:“为世庙时一巨公寓言,盖有所刺也”。
真是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有人认为它是奇书,创文学艺术新高;有人认为是西门家臣的报复,不满西门主人的骄奢淫逸;有人则把它放到整个社会的角度加以考察,就像笔者之前写的一样。
《金瓶梅》,不仅是一本禁书,写的不光是西门大官人的闺房之乐,也是反映贵族奢靡百姓生活疾苦的奇书。
另外还有该书的作者一直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。评书人的点评中从未透露作者是个怎样的人,只是就事论事表达对该书的看法,并且对于该书也是褒贬不一。
笔者认为,该书作者是个身份低位的人,在书作上都没有留下名字,甚至连文人墨客在点评他的书时,都不屑出之于口。又或者该书流传范围广,涉及的阴暗面过深,作者为了明哲保身可以隐秘自己身份和姓名。
但是脱离作者做出的书评总归是狭隘了。该书作者究竟为何创造出如此神作?他和西门府又有怎样的爱恨情仇?
他对当时社会的乱象究竟是满怀愤懑还是悲天悯人?他又是如何知道这些隐晦的事情的?是合理想象还是亲眼目睹?
这些由于历史考据不足我们不得而知。但还是想重申如果单纯把《金瓶梅》看做是一本禁书带着有色眼镜大量该书的话,体会不到作者的用心良苦,看不到的权贵背后被压榨的黎民,看不到腐朽的封建制度,看不到封建社会下歪曲的人性!
把对《金瓶梅》的理解放到当时的大背景中,怀着悲天悯人的态度,虔诚的心理。它虽然是《金瓶梅》这样充斥着露骨描写的前朝禁书,但仍是一本神作。